我2005年怎么老遇见不淑的人,我都快没辙了。幸亏今年我还能给自己找个年头当理由,明年怎么办啊
Thursday, December 22, 2005
Tuesday, December 20, 2005
梦中梦!情中情!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梦。
糟糕不是说可怕,论可怕比不上梦里的那个梦。
糟糕在于它在我最想揭开真相的事后,丫却结束了。
梦里人的思维确实比平常块很多,有情景,有逻辑,醒来一看刚刚四点,感觉都跟过了三天一样。
梦中梦!情中情!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梦。
糟糕不是说可怕,论可怕比不上梦里的那个梦。
糟糕在于它在我最想揭开真相的事后,丫却结束了。
梦里人的思维确实比平常块很多,有情景,有逻辑,醒来一看刚刚四点,感觉都跟过了三天一样。
Monday, December 19, 2005
今天中午吃饭说了一个锦州人的故事:
说有一对小两口,都是锦州人,青梅竹马,男方叫小明,是公务员,女方叫小红是国企会计,今年俩人正好攒够了买房钱,准备结婚。
结婚可是俩人迫不及待的事儿,可是房钱有了,其他钱没有,他们家里人看孩子这么想结婚,就双方各出了5w块钱,让他们俩大操大办,这也是锦州的习俗。
小红爸妈把钱拿来了,可小明父母却迟迟不给,小伙子急了,去问妈,他妈纳闷,这存折都给孩子他爸爸了,怎么就取个钱就这么麻烦呢?当妈的怕自己提老头烦,就让小明自己去问。
小明找到爸爸,挺不好意思地谈起了这件事儿,没想到老头子也不着急,一边喝着茶,一边对小明说:“钱都在银行呢,自己去糗(qiu3)”。小明不好意思地再问:“存折呢?”
老头子一听急了,把茶壶往小明脸上一拽,骂到:“你这个没出息的,锦州人去银行拿钱还用拿存折?”
Friday, December 16, 2005
2004.12月某日傍晚
处心积虑地看完pordigy,坐在糖果门口,看着远去的出租车,狠狠地把酒瓶子砸了,十分抱歉。
2005.12.17凌晨
我躺在床上,bbc1里放的歌是chemical brothers的don`t hold back,杯子里装着爸妈朋友送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樱桃口味小酒,刚刚不小心把开水当成凉水烫了一下,依旧很抱歉。
Friday, December 09, 2005
My HeartBeat Likes Bob Marley.
1999年夏,8班的赵振博拿了本摩登天空换走了我的色情小漫画,可我想要的却是他内件衣服。
上面画的是抽烟的BobMarley。
当时我还在上高二,不抽烟,不喝酒,不彻夜不归。抛去每天为了和前同桌龚同学共享张老师刻在大家背上的数学密码以求过活而警醒着早睡早起之外,天天脑子里只有看漫画、给网友写信、还有预测整个赛季的NBA技术统计。虽然爱好单纯,但想象力早已飞向日本、重庆和美国;虽然心灵遍布海内外,可肉体依然攒在教室最犄角的位置。
BobMarley是我知道的第一个摇滚歌星的名字,虽然他本名不叫BM,虽然他早已离去,虽然他也不是摇滚歌星,但是我知道的,他是第一个。
2005年冬,也就是此时,我正在听爱戴的新年歌,接了一个音乐词典的节目,B字母下我把Beatles撤下来了,换上了BobMarley,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资料少,好写。
稿子是抄的,歌不能不下,听了之后,自己又不得不回到听众的位置上,崇拜起这位没文化的音乐奇才了。
一向对音乐的审视很矫情,突然想起来BM是彭禾喜欢的人。两年前我不懂她为什么喜欢大胡子的脏黑鬼,宁愿听到korn对他的无限拷贝,也不愿意去思考一个吸毒又肮脏的人到底是谁。
BM完成之后,我开始写塞巴斯蒂安,巴赫。思绪想跑到布莱登堡,可它却和身体一起,被困在暖气旁边的床上,哪里也去不了了。
我梦中的我,要有……迷人的微笑~~就像ronan keating,
我梦中的我,要有……帅气的舞步~~就像Backstreet Boys
我梦中的我,要有……多才又多艺来啊,就像Hanson。
还有有马龙一样健壮的身躯,斯图克顿一样冷静狡诈,帕格莱利一样绅士低调。
…………
Friday, November 18, 2005
She is gone,To Dubai.
Here`s a morning for us,but diffirent place we choose.
Adjusting six hours` short,tearing a life`s long.
So i die,if i dead,will pretend nothing have had.
You life,never lied,another mind come to earth.
Sunny day,I prefer London,the cloudy weather you doesn`t matter,
and you say,Italian guy`re precious,and we swear going together.
Fucking whom`s dreaming of is just the one in the bedroom.
But something I forgot what`s important,My oral can`t get the truth.
Either Toranto or Arab you in now,I left Macau.
Anyday we should`t meet just the fate goes.
A watch is still keeping you telephone call,one a love call,
If there was another girl,Wishing she having gone,for the fuel.


